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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瑰宝在巴黎—中国江苏工艺美术精品展回眸
2004/04/15

  [艺博网注]该展由江苏省委宣传部、省政府新闻办主办,江苏省工艺美术行业协会(本文署名“江工美”)协办。江苏省政府文史工作委员会(本文署名“江文史”)作了跟踪报导,旨在对工艺美术这一全球性历史文化形态和人文艺术产品在现代进一步提升作一思索。本文刊登在《钟山风雨》2004/第1期。

  2003年11月20日晚上6点30分。夜巴黎华灯初上,塞纳河游艇如织。河畔中国文化中心的二楼外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派节日气氛。楼内嘉宾如云,欢声笑语,热闹非凡。此时,中国文化年的主打活动之一——中国江苏工艺美术精品展,在巴黎拉开帷幕。中国驻法大使赵进军,中共江苏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王国生为展览剪彩。法国政要、文化界与新闻界名流、中国留学生、华侨及驻法中资机构代表300多人出席了开幕式。

  中国工艺美术品源远流长,艺术精湛,是世界艺术宝库中的瑰宝。江苏乃是全国闻名的工艺美术品制作大省,不仅历史悠久,品类丰富,精品迭出,而且人才济济,集中了全国近五分之一的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出口创汇水平一直居于全国诸省市前茅。这次精品展,以“传统与现代、继承与创新、艺术与生活”为主题,共分“花团锦簇、巧夺天工、陶都风采、云蒸霞蔚、百花齐放”五大单元,展示了38个品类116件(套)当代江苏工艺美术精品,旨在把江苏历史文化的丰厚底蕴和展品所蕴涵的精致、灵秀、典雅、抒情的东方文化信息传达给法国观众。

  在从11月20日到12月6日的17天里,来巴黎中国文化中心参观的法国友人、旅法华侨、大学生,以及其它国家热爱东方文化的人士络绎不绝,人流如潮,许多观众连来数次,携亲带友,边看边评,他们被这华夏瑰宝、东方文化的无穷魅力所倾倒、所陶醉,他们在一件件艺术珍品前留连忘返,热情洋溢的赞美话语写满了一本又一本留言簿,请看:

  “太迷人,太精妙了。这真是一个精彩绝伦的艺术展览!”

  “作者在作品中用非常高明的方法表达了中华文化!”

  “作品很漂亮,很在传统文化,又有作者的生活和思想,做得很棒!”

  “展览的作品很美,每个工艺家都是大师,谢谢。”

  一位旅法华人带来小孩参观展览后留言写道:

  “感谢你们带来了祖国瑰丽的艺术,给我们旅法华人和下一代上了生动的一课。展览很好看,希望你们再来!”

  “精品展”和中国文化年的其它活动,得到法国众多媒体的热切关注和高度赞雀。法国各大电视台、广播、报纸、杂志、互联网都用大幅版面和时段作了大量而充分的报道,其中包括法新社、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法国电视三台、费加罗报、世界报、法兰西共和国报、快报、回声报、新观察报、人道报、巴黎竞赛周刊等数十家综合性、专业性和地方媒体,以及六七家重要网站。其报道数量之多,篇幅之大,涉及面之广,连法国人自己也感到惊叹!以至在巴黎和法国一些地方掀起了一股股“中国热”、“学汉语热”,许多法国艺术家也激起了“我要到中国、到江苏去交流”的强烈愿望。

  啊!中国江苏工艺美术精品展,是从巴黎走向世界的一次大的检阅,大的展示,大的眺望!她检阅了自己的强大阵容,展示了自己无穷的魅力,眺望了自己走向世界的美好前景。无怪组展归来的省委宣传部和省工艺美术协会的负责人信心百倍地说:“我们要把江苏工美精品展办到美国去,办到世界各地去,让江苏制作的华夏瑰宝饮誉全球!”

  那么,人们不禁要问,江苏的工艺大师们所创造的这些艺术珍品究竟具有怎样的艺术魅力,她们又是如何征服艺术修养颇高的法国观众特别是法国艺术家的呢?本人试从若干有代表性作品的源头作一番探索。

  铜刻巨作——非凡震撼力

  铜刻画《清明上河图》,是常州具有传奇色彩的艺术家汤友常五创世界基尼斯纪录的之一。众所周知,原作作者是北宋大家张择端,全画长近6米,画中有815个神态各异又栩栩如生的人物,95头各类牡畜,225棵树木,114幢亭台楼阁,24艘舟楫船帆,8顶花轿,6座桥梁……临摹一幅这样复杂精细的巨画,专业画家皆需要二三年时间,而汤友常是用钢刀一刀一刀地在1:1的铜板上刻出来的,其要求不仅要忠实于原作,而且一要有铜刻的金石味,二要有艺术家自身的艺术创造。这是一场人类向铜刻画长卷世界纪录的挑战,这是力与美的结合、情与神的撞击、灵与肉的交融啊!在决战决胜的401个日日夜夜里,汤友常每天战斗16-18个小时。夏日,家中没有空调,他挥汗如雨,汗如瓢泼;大雪天里,他穿着短袖汗衫操作,浑身冷得冰凉。他就是凭着常人无法想象的体力、耐力和毅力,提前两年完成了这幅巨作。整幅作品大气磅礴,金光灿烂,夺人眼目,撼人心魄。一批国内顶尖的画家、工艺家、收藏家对她作出了很高的评价:其一,汤友常用数米粒的“笨”办法,第一次准确地计算出原作上的人物、动物、植物的个数,纠正了几百年的误算,具有史学价值。第二,作者用铜刻的手法进行了成功的艺术再创造,比如利用铜板本身的色差与篆刻时间先后形成的强弱不同的光感,并将两者交相融合,使作品充满乍暖还寒早春的朦胧美;比如人物、牲畜、建筑物、船帆的描绘以刀代笔融进的雄浑、刚劲的浓浓金石韵味,达到了铜刻与水墨画交相辉映、感觉安全不同的艺术效果,创造了中华民族的绘画、铜刻艺术史上一个新的里程碑,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第三,由于作品制作异常艰苦复杂,艺术价值很高,创造了极高的经济价值。也正因为她具有很高的史学价值、美学价值、经济价值,加之体积庞大,份量很重,运输不便,保值极高,才未能将原件运往巴黎展示,只能通过大型照片一展她的独特风采。

  精品展的开幕式上,汤友常一袭紫红短袖唐装,威武飞扬亦如拳师的神采,和穿着冬装、文质彬彬的中外友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引起人们特别关注。开幕式后,人们蜂拥而至,把上下展厅围得水泄不通。在《清明上河图》大幅照片前,省委宣传部杨承志副部长向赵进军大使和法国友人介绍了汤友常坚苦卓绝的创作经历,以及《清明上河图》的艺术价值。金发碧眼的法国友人饶有兴味地倾听了介绍,有的人和汤友常攀谈起来,有的拉着他照相留念,当人们知道这件长达6.18米的作品是手工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之后,纷纷向老汤翘起大拇指,大声赞美说:“中国艺术家真了不起!”巴黎库尔贝博物馆馆长、著名艺术家费尔·尼埃先生久久地凝视着大型照片,深情地对汤友常说:“如此精美绝伦的艺术珍品,要好好保存到大博物馆去,让她永久地流传下去!”他的带有权威性的评价,引起了参观者深深的共鸣,也是对中国江苏工艺美术大师们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赞誉。

  是的,在这五大单元、100多件(套)的工艺精品中,令人震撼的何止几件、几十件,徐秀棠大师的紫砂雕塑《十一面观音》,给人以和平、信仰一定能战胜邪恶的心灵震撼;由国家级大师朱枫领衔制作的南京云锦、净长200厘米、宽37厘米的《中华世纪九龙图》,正面用扁金丝织成的9条飞翔之龙,下方是用彩镶织成的蔚蓝大海,她给人以古老的中华民族在新世纪腾空而起,自立自强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顽强崛起、势不可挡的伟力之震撼!

  苏绣珍品——巨大感染力

  苏绣为中国四大名绣之一,素以“精细、雅洁、秀美”著称于世,名扬全球。作为第一单元的“花团锦簇”的刺绣大品类15件(套)精品,集中了国家级大师顾文霞、任彗娴、蒋雪英、陈亚先,省级大师张美芳、吕存、黄陪中、省工美名人吴晓平、赵红育等名家的扛鼎之作,给参观者以美伦美奂的艺术享受。

  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享誉世界的顾文霞老人的新作苏绣《秦淮胜迹图》,是一部浩浩长卷,长达17米,宽42厘米。作品采用了300多种色线,10多种针法,随类敷彩,霞光四射,写尽了古秦淮河两岸的亭台楼榭、风土人情、繁荣昌盛、热闹非凡的动人景象。作品既具有苏绣精细、雅洁、典秀的传统难得的巨幅杰作。一批又一批法国艺术家、摄影家、学者、教授、记者在这长卷前伫立、观赏、赞叹、流连,“太难得了”、“价值连城”的赞美之辞不绝于耳。

  江苏工艺美术大师吕存的《中国龙》、《穆桂英》等3幅作品,不仅在展览上具有磁石般的感染力、吸引力,而且引起轰动效应。正则绣创始于上个世纪20年代初,由我国著名美术家、教育家吕凤子先生在他创办的江苏丹阳私立正则女校内发起,并命名为“正则绣”。她的产生既具有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吸收国中刺绣手法之精华,又闪烁着新文化思想的光辉,特别是借鉴了西方美术的精粹,在刺绣形式上有所开拓,在艺术思想上有新的突破,形成了中西文化的密切交融,给中国古代的刺绣艺术赋予新的发展空间,拓展了新的道路。吕存先生乃吕凤子的嫡孙,他继承与发展了祖辈的传统,又有新的突破与发展,以针作笔,以线为色,以艺术语言为情,汇集线条、色彩、技艺、材质之美于一体,熔铸情、意、神、韵于一炉,达到了多种艺术美的高度统一,给人们带来了更高层次的审美情趣和博大深邃的美的享受。他的作品多次获得过国家级金奖,有的被确认为中国工艺美术珍品,他是我省唯一的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江苏省人民政府称号的艺术家。这次精品展,他选送的《中国龙》长90厘米,宽80厘米。图中,在浩浩长空之中,乱云飞渡,朔风呼啸,一条巨龙冲云破雾,扶摇直上,飞腾九万里。那高扬的龙头仰天长啸,那炯亮的龙目如喷射的火球,那翻卷腾挪的龙身挟雷携电搅得周天寒彻,那片片龙鳞皆是响彻云霄的音符,那犀利的龙爪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的利器,那神韵、那威猛、那坚韧、那气势、那伟力,让人震撼,让人遐想,让人充满民族的自信力与无比的豪迈之气。这是中华民族的神圣图腾!这是“坚忍不拔、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的象征!这更是对新的世纪中华民族崛起、腾飞的讴歌与赞美。如果说《中国龙》是单色调的杰作的话,《穆桂英》就是彩色的精灵,就是中国“双绝”的珠联璧合!刺绣是国粹、中国一绝,京剧也是国粹、中国一绝,中国京剧人物《穆桂英》,乃是这双绝的结晶!在90×80厘米的正则绣画面上,全身披挂、五彩缤纷的穆元帅,在经过了舞台上数十个翻转腾跃之后,以一个半蹲半卧之雄姿闪电般定位在一个绝美的瞬间,那万丈霞光、千匹锦缎的绚丽华彩,在她周边环绕着,燃烧着,翻腾着,而她的帅冠、她的战袍,更是被流光溢彩、纵横交织的色彩烘托着,渲染着,歌唱着。而在这千万个既纵横交错又章法有度的彩色线条的簇拥点上,工艺家绣出古代东方女杰豪迈英武又俊秀的脸庞。啊!这是用中西合璧的彩色线条织出的绝代的“锈之画”,这是中国工艺大家用心、情、灵所创造的中国文化的“锈之神”!无怪那么多法国友人、旅法华侨在《中国龙》、《穆桂英》作品前徘徊不前,无怪那么多痴迷中国艺术的友人出高价买这些作品而不得,只能悻悻而去,空怀惋惜之情。

  让参观者赞叹不已的还有东台发绣《八十七神仙卷》。发绣源于唐代,东台发绣乃我省一绝。该作品采用仿古色调,勾勒准确,刺绣细微,疏密有致,线条舒展流畅,把古代八十七尊神像塑造得潇洒、飘逸,又充满古色古香的不朽神韵。友人们倍加赞扬她的艺术造型之美,又为她的精工细作而感慨万千,这一长卷全部采用高档线绸面料,内径长408厘米,宽31厘米,外径长690厘米,宽38厘米,从3.69公斤头发中精选出粗细、光泽、韧性好的优质头发,经过科学处理后精心刺绣而成的,费工时竟达1287个,一位艺术家刺绣竟要花费整整4个春、夏、秋、冬的工夫。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发绣首部采用了齐白石大师提写的“八十七神仙卷”六个遒劲苍拙的大字,尾部有徐悲鸿大师撰写的这副千古佳作历经沧桑、失而复得的传奇经历,均采用天然黑发精刺后镶在神卷首尾两端,这就更加重了作品的厚重度。她得到法国人民特别是法国艺术家的高度赞许,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雕塑神韵——强烈吸引力

  江苏的红木雕、黄杨木雕、水晶雕、玉雕、留青竹刻、惠山泥塑等等,皆在国中享有盛誉。扬州玉雕有4000年的悠久历史。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江春源雕刻的白玉《白菜螳螂》2002年赴北京世纪坛参展,曾被首都商家炒得沸沸扬扬,博得亿元白菜的美名。从此,江春源关于白菜的故事一发而不可收,又雕出了《螳螂白菜》和翡翠《白菜》,均在海内外卖出“天价”,这次赴法展出的是他和顾永骏大师等代表作品《白玉:大白菜》、《观景图》等6件(套)代表作,标志着扬州玉雕的最高水平,法国友人用“玲珑剔透、巧夺天工”、“鬼斧神工、叹为观止”等道地的中国成语来形容自己的参观感受,真可谓好评如潮。

  江苏工艺美术大师吴学忠上世纪60年代初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是工艺界少有的科班出身,加之特别钟情于农村花鸟鱼虫的创作题材,近几年的红木、黄杨木雕的精品创作,集思想性、艺术性、传统性和现代意识于一体,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艺术高峰,为海内外艺术家和收藏家所青睐,这次他在巴黎参展的《挣脱》、《苦恋》、《松云图》皆获得很大的成功。

  《挣脱》以直径15厘米、150年生优质黄杨木一段整体雕刻,历时20余月,可谓他的呕心沥血之作。该作品的创作灵感来自作者儿时农村田头捕蟹的童趣,兼融成年后人生坎坷经历,更有改革开放20年中国人民冲破禁锢的思想牢笼,奔向世界,经济获得高速发展的切身感受。可以说是这位老艺术家寓深邃思想于艺术创作的一次有益尝试。国内艺术界这样评价这一作品:“一群螃蟹挣脱了牢笼的羁绊,扶老携幼,奔向自由------螃蟹神态逼真,蟹篓如竹蔑编成,篓中正在寻找出路的螃蟹是隔篓镂而成的,足显作者非凡功力,加之,6只螃蟹,外4内2,48只蟹脚搭配得当,丝毫不乱,整体布局巧妙,浑然天成。”笔者以为,吴学忠蟹之作多矣,表现改革开放重大主题的,以《挣脱》为最,以《挣脱》为峰。从反面讲蟹有横行霸道之意,从正面讲蟹更有热情奔放,无拘无束,向往自由广阔天地之意。或水域,或沼泽,或池畔,遍地皆是螃蟹纵横驰骋的疆扬,你要阻挡它们吗?它非要和你较量拼杀到底不可,胜者得意,败者犹荣。这就是螃蟹天不怕、地不怕,敢闯敢冒的可贵性格。工艺家选择蟹表示中国人民解放思想、冲破禁锢的时代主题,不是很确切很形象吗?

  那么一群向往自由的蟹们又是怎么挣脱牢笼的呢?法国友人们看到:在一个长约35厘米,高14厘米的狭窄竹笼里,被困着老少两代6只鲜活之蟹,它们既展不开腰肢,又无食物来源,那种被困、被饿、被渴的滋味是从来未遇到的。冲出牢笼,天高地阔;困在牢笼,忍饥受饿。于是,冲出去,奔向广阔天地,就成了蟹们唯一的正确的选择。

  众蟹挣脱,贵在传神。这一点大师的构思和技法达到炉火纯青之高度,你看,一马当先之蟹,是冲破牢笼的先驱,它冲出去之后表现了一种昂扬的气势和狂喜的心态,还带有一种心骄志傲的狂妄劲儿,那高举的双钳,飞扬的左前腿,和明晃晃的眼神,就是最好的注脚。充当亚军之蟹也有功不可没的感觉,而且充满友爱助人之情,它左腿勾紧绳索,右腿全力拉着伙伴,正在不遗余力地向左方猛拖。三号蟹处在承前启后的位置,它一方面向前冲刷,一方面忍辱负重,不惜让四号蟹半边身子踩在背上。四号蟹在牢笼口上,它奔出来有点急不可耐的样子,甚至把三号蟹的背也当成了路。老五老六还在笼中挣扎,他们手脚并用,又扒又蹬,恨不能立即冲将出去。总之,6只蟹虽然皆在挣脱,但它们挣脱的处境、心态、动作又各不相同。正如专家评语中所说,6只蟹48只脚搭配得当,丝毫不乱。我以为它们每一只脚所处的境地不同,发挥的作用不同,动作的个性当然各不相同,工艺家在处置上不仅仅做到了得当,而且做到了个性突出,雕出彩来。比如一号蟹,那对高擎的大钳,是在欢呼挣脱的胜利,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它的左前脚在拼命地伸向前方,像伸平了一样,那是想伸得远点再远点,奔得快点再快点的急切心态的生动写照。在这一般匠人认为最难雕的这48只脚上,吴大师却迎难而上,做出了最精彩的文章,这就是大师的高明之处吧!

  说到《挣脱》表现的意境,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呢,原来一些法国友人看到挣脱而出的四只螃蟹,还以为是指“四人帮”呢,而篓里尚未挣脱之蟹则是“四人帮”的残余了。后来吴学忠现场作了解释,参观者这才发出会心的笑声。可见幽默而又有艺术修养的法国人是不乏想象力的。如若这件作品早问世30年,他们的想象就和吴大师如出一辙了。当然,那件作品的主题就应该是《天罗地网》了。是的,法国友人们在赞叹这个作品的深刻寓意之时,还为它玲珑剔透的镂刻技艺所折服,许多人用“不可思议”、“妙不可言”、“绝对神工”等级字眼,来抒发自己被征服的艺术感受。

  2003年12月6日,中国江苏工艺美术精品展在一片“中国热”的高潮中落下帷幕,17天的短暂展出,使江苏工艺家们开阔了眼界,也大大增长了走向世界的信心,从世界艺术之都——巴黎的高高平台上,他们清晰地看到了江苏工艺美术事业发展的广阔前景,当然,这次精品展的深层意义是,她打开了一扇明亮的窗子,让法国人民看到了有深厚文化积淀的江苏,改革开放中的江苏,古老又现代的江苏。(江文史  江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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